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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阳:当你凝视神山,神山也在凝视你——梅里100赛记 [复制链接]

UTRMA | 2018-11-22 03:22 326 0







作者:小太阳

本文约6430字,阅读预计需要18分钟。


人类从海洋中诞生,长出脊椎和勇气,最先学会的事情里,恐怕就有奔跑。


而在藏传佛教传说中,地球汪洋消退陆地升起,露出的第一座山峰,就是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


当人类学会行走之后,朝圣之路就从未断过;从神山卡瓦格博耸立之时,信徒便从未断过。登山运动不过两百多年,越野赛无非几十年光景,中国越野跑更是只有寥寥十几年历史。而梅里转山这一活动,已经延续了七百多年。


图片来源:金晋


进出雨崩、徒步冰湖,神瀑转山,无论是3800米海拔的稀薄空气,原始森林路段的盘根错节,尼农大峡谷的险峻恐怖,无非都是当地藏民们千百年来世代行经的寻常山路。通过这样的山路,他们同外界勾连,维持生计,延续信仰,独有的藏文化葳蕤生长,如同那几日梅里的连绵阴雨一般,淅淅沥沥地落在大地上,继而不断奔往澜沧江,静默地向四下流淌。


图片来源:越野在现场


一、赛前的两个声音


比赛出发的那天,雨势衰微,但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抽抽搭搭的,一如前阵子膝盖外侧的炎症那样时有时无。5月三场比赛,林贾尼火山(60公里爬升5400米,赛记:每一份惊心动魄都要用痛苦作为交换,因为这里是林贾尼!)让我尝了一遍东南亚的高温,体能被暴晒全然蒸发,电解质紊乱如四下遍布磁铁的罗盘;玉龙雪山遭遇膝盖滑膜炎(赛记:一半是冰雪一半是火焰 | 从林贾尼火山到玉龙雪山),还未上蚂蝗坝便下坡如龟,挪移着完成流沙坡和干河坝,尝尽了18小时的煎熬。所以,面对梅里一百的心绪稍显复杂,内心始终有两个声音,一个是三场比赛完成两场已经满足,梅里一百只要出状况就考虑退赛;另一个声音则是提醒自己慢下来,尽可能无伤跑完在3000米平均海拔赛道上的首次一百。



不论如何,赛前的心态好得出奇,和忽星月提早三四天从昆明坐上又臭又长的17小时卧铺大巴到德钦,接着包了车去雨崩徒步,不管别人如何求快,我们始终是慢慢溜达,10个小时往返冰湖,4个半钟来去神瀑。一路上盛景不断,小动物也见了不少,为时不时的雨发愁但也为之后挂在山间的彩虹惊喜。



图片来源:涛涛

那时我们住在组委会CP9位置的雪龙客栈,老板是来自丽江的纳西族人,房费不菲但是味道不错的蛋炒饭只要十五块钱一份,相当靠谱,离开时我跟他说一天后比赛再见。整个雨崩徒步节奏轻松强度一般,风景好看得让人有些审美疲劳,以至于出雨崩时再也体会不到第一次走尼农大峡谷时的惊艳。唯一艰难的两段在于从尼农进出雨崩,因为驼包里背着电脑洗漱包各类衣服,足足有十五公斤以上,勒得肩膀有些疼痛。



二、斜风细雨不须归


而除了这些伤痛之外,一切正常,梅里100越野赛,早上8点出发,不用跟林贾尼火山玉龙雪山那样一上来就夜战,睡眠得以保证,海拔也并未高不可攀。甫一出发便是10公里连续下坡,前面的选手宛若奔马,我感觉自己前面的节奏会和65公里女子冠军相近,于是跟在付晓蕾后面小快步而下,基本上是五分多的配速。

和65女子冠军付晓蕾的赛前合影


跟跑一阵子后,我在一处宽下坡的地方超车而过,自顾自地跑了起来。但好景不长,很快先是一头撞上树枝,接着右脚崴了一下,只好下意识地放慢配速。之后,我之所以一直把空顶帽帽檐朝后,也是为了避免遮挡视线,因为撞上树枝的那一瞬间真是头疼极了。


下降的这一段路,前后遇到李灏、周源(网名:被打晕的疯狗)和其他几位对不上真名的朋友。雨雾之下,大家说话吹牛间便下到了山下,颇有点斜风细雨不须归的样子。其实这一段节奏并不快,我担心膝盖受伤,又害怕后程没力,行百里者半九十,当前不过十分之一,何足挂。


65公里第四周源


CP1之后,7公里爬升1100米,我跟在李灏的后面慢慢挪步,一起参加林贾尼的天哥追了上来,付晓蕾三五下也没了人影,爬到山前方看见没用杖的杨春林大哥在几十米之外。比起林贾尼最开始的10.5公里爬升两千多,比起玉龙雪山蚂蝗坝之上的4.5公里爬升一千多,这一段不能称之为恐怖。雨小了又大大了又小,我跟着跟着落在后面不见了李灏的身影,只好一个人吃着胶向上爬,中途遇见杨春林大哥,他好像水没带够,于是掏出保温杯倒了些给他后继续爬。这样的坡跨度不高,不像香港的台阶也不像玉龙林贾尼的火山石流沙,我基本上可以匀速一直爬,终于在陡坡告罄之际追上了李灏,几下辗转便赶到CP2,简单喝水打卡就匆匆出站,因为下个点只有两公里。


图片来源:周源


三、不去天堂,就去雨崩


到CP3时,赛事总监古神(一枕行云)便已守立在那,这个点热食热饮都有,可惜当时并无饿意。知道接下来基本上是两段下坡,所以收了杖吃了胶便走出站点,隔着距离跟晓蕾打了招呼,然后连跑带走地在山间赶路,只为去上雨崩吃午饭。从八一茶馆到南争牧场的路不宽,但基本都是向下,过了牧场之后有近1公里上坡,不想掏出手杖只好硬着头皮爬。上到顶之后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路下坡而且地面极软,加上我这次特意为了保护膝盖换上了一双缓冲更好的VASQUE Trailbender越野鞋,所以这段下坡既舒服又紧凑,整个人在山林里倾泻而下。现在想来,这一段差不多是整条赛道中跑得最畅快的一段了。


图片来源:涛涛


出丛林后没多久便一路缓坡到上雨崩村,这时候比赛名次已经逐渐升至第五,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朋友巫师。按照他的速度,绝不会还在这里,玉龙雪山时我刚从蚂蝗坝上山不久,他就已经快步下山,比赛没跑一半就比我快了三四小时以上。一问原来是他这次重蹈我玉龙雪山的覆辙,膝盖受伤下坡变得痛苦不堪。打完招呼后他开始出站爬坡,我打开手机一边汇报情况一边喝鸡汤,这个点补给和服务相当给力。


图片来源:越野在现场


吃饱喝足之后,撑着杖缓缓出站,接下来的赛段因为提前走过,所以心理上有了准备,一路不疾不徐。平路小跑几步,缓坡快走陡坡慢挪,经过一片经幡和转经筒,在进山之前追上了第四名,然后开始丛林穿越,下过雨的山林泥泞不堪。这一片丛林静谧优美,向上的路弯弯曲曲或陡或缓,好在海拔不算高路也不算长,过了次晓仁之后没爬多久便到笑农垭口,从垭口下到平路再一次看见巫师,看来这一段下坡给他造成了困扰。



赛前徒步冰湖


到笑农牧场,距离冰湖已不太远,三四十分钟足够上去。于是跟巫师两人一前一后向上,一路上可以窥见远处的雪山、近处的映山红以及地面上的各色繁花。雨突然下得紧了,如同鼓点一般密密麻麻,而此时海拔还在不断上升,人冷得有些抖擞。爬到垭口,身后的云层将白马雪山全然遮挡,只看得见两侧的山峰。到垭口不久,第二名从冰湖边爬了上来,摄影师金晋还在湖边,按理说到垭口便可以折返的,但这样对前两名选手下湖的选手不太公平,而且也枉费了小晋在湖边等候。



前两日的冰湖


冰湖打卡点,图片来源:金晋


于是,我和巫师下到冰湖边跑了起来,因为我的黑色冲锋衣不够鲜艳,于是我脱下冲锋衣只穿着T恤,雨点一下子将衣服打得透潮。此时的冰湖和我两天前到的又完全不一样,雨水的冲刷让湖水显得有些浑浊,但远处依然是大片的雪坡,再远处依然是整块整块的冰川。现在看到赛后的照片,一切都是值得的,感谢金晋,这个拍了我四姑娘山、玉龙雪山、港百的摄影师朋友。


图片来源:金晋



四、乱花渐欲“迷”人眼


从冰湖折返时,我收了手杖开始独自奔跑,巫师的膝盖让他难以快步下山,第五第六名汹涌而上。我回到笑农牧场也未作太多停留,湿透的T恤贴着身体,促使我赶紧回到上雨崩换装点。回去的一路,遇到不少熟人,包括玉龙雪山时一起爬流沙坡的杨嵩大哥,对于要挑战比利牛斯、八百流沙的他而言,这些都不过是拉练。原本回程相当顺利,但插曲随即发生。在次晓仁右转往尼塞牧场的林子里,我一不留神跑下山去了,直到撞上百公里上次晓仁的路标和选手才意识到自己跑错路了,只好心灰意冷地原路返回,前前后后耽误了15分钟以上才回到正轨。


和杨嵩大哥赛前合影


迷路示意


于是,一切又回到原点,走了一阵重新追上迷路期间被超过的第四名,杭州天狼一百创始人蒋万挺。赶到尼塞牧场志愿者说第三名刚走,于是继续咬牙赶路,再次遇到朋友巫师时他一脸诧异,他心里可能在想我怎么又跑他后面去了这一番折腾让我体能消耗不少,于是跟巫师结伴回上雨崩,这一段路很精致,有一段雪坡挨着溪水,阳光渐渐出现,森林里的光影妙到无法言喻。


图片来源:一枕行云


在这里再一次遇到古神有些惊讶,不知道他是如何从八一茶馆赶到这里的。认识的越野跑的赛事总监很多,大家风格迥然,有的习惯于稳坐指挥中心运筹帷幄,而古神这样亲上赛道的则又让人感到另一种温度,就像崂山一百赛事总监张友亮大哥一样,从赛前布标到赛间安排凡事亲力亲为。这些习惯风格并无高下可分,但背后却流淌的是一位总监对赛事的理解与坚持。跑过的印尼林贾尼,赛事创始人无虐不欢,赛事总监rudy却基本不跑步,而在一场比赛中,他们却如同此刻森林的光影一般协调。


穿梭于森林中,下坡并不算陡,我和巫师不紧不慢,有时候需要抬腿跨过几棵横亘在地上的树木,这份经历神奇又畅快。钻出森林之后,远远地看到白马雪山,此刻的天色山色无可挑剔,让人忍不住停下来拍照。


图片来源:金晋


五、神瀑转山,夜色磅礴走尼农


回到上雨崩,一碗鸡汤让身体回暖,也终于可以将湿透了的上衣换掉。将寄存的能量胶悉数装进背包,前前后后折腾良久才奔往下雨崩打卡。到CP9雪龙客栈,没做停留便和巫师两人赶往神瀑。去神瀑的路差不多平路和爬坡一半一半,我们为了节省体力几乎全程在走,有朋友聊天时间和路程都过得很快。


图片来源:越野在现场


比起前两天早上(农历十五)来神瀑一路朝拜的藏民,今天则显得冷清许多。到神瀑的最后一公里多爬升较大,路其实比去冰湖还要陡,忍不住歇会才爬得动,向上一路,阳光洒向微风拂动的经幡,硕大的黑色山石立在路旁,贴满了信徒们奉上的钱币。前两天来时,我也在这里放了近20港币,于是决定下山时再把身上的印尼盾放上去,以示二度到达。



爬到神瀑,和巫师稍稍休息,在这里合影留念。然后我再度开始一个人下山,真的很抱歉第二次将朋友丢下。我觉得此刻驱使我加速回雨崩的是恐惧,对于尼农大峡谷的恐惧让我急切希望能够在天亮时多赶一些路。一路小步折回雪龙客栈,补了碗鸡汤修整了十分钟便急速出村,最先缓缓的土坡很好走,继而接下来则变成了不规则的石阶,水不断地漫上路面。天色渐暗,潺潺流水声同一路的虫鸟鸣叫相互交织,偶尔迎面遇到在吃草的骡子,颠着步子从一旁侧过。到秘境客栈,8.5公里下坡用了1小时,不快不慢,补了点水继续赶路,夜色中直面内心最恐惧的路段。


我和巫师


通往秘境客栈的赛道,比赛时水已经涨到了路面



滔滔的水声,无尽的狂风,左手边是贴着峭壁水渠,右手边是逼仄的悬崖,时不时有山石从峭壁上滚落下来,一切都让我战战兢兢。我一手拿着头灯照向悬崖边,头上也顶着BD头灯,每一个转弯都无比谨慎地停步快走,就这样连走带跑赶到尼农村,5.5公里用了40分钟。CP12,此时第二名还坐在补给站,看我到了后不久便打了个招呼收拾出站了。我并没有追他的想法,72公里,已经差不多是我的一个极点,偏瘦的我跑百公里往往会在这时候掉速,所以按照自己节奏来再好不过。


图片来源:金晋


尼农大峡谷路段

六、幽暗、无尽、闷热


出尼农村之后则是沿着公路8公里爬升七百多米,沿着盘山公路兜转,像是永无尽头一般,等上到柏油路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继续快走,哼着许巍的蓝莲花穿过幽暗的隧道,继续右转爬盘山公路。路很宽,四下空无一人,偶尔看到前面有头灯光亮,遇到才发现时65公里选手。这8公里只能说是开始爬坡大餐前的凉菜,出了CP13后的路非常窄,感觉一不小心就要拐下山坡,危险全被夜色掩盖,加上没走过的无知者无畏,我在这里还回了几次微信消息。勉勉强强绕回公路,以为一路下坡就到打卡点了,于是五分配速巡航,结果距离跑超了还没有到,下到山下继续硬着头皮爬到河对岸公路,兜了很久才到CP14。


摄影师拍下的梅里星空,图片来源:金晋


赛道88公里处,用时17小时16分,此时的CP14滞留了好几位65公里组选手,大家基本上来不及完赛,在这里等收容车接去飞来寺。我继续补给完赶路,继续爬坡,四下什么也看不到,穿着冲锋衣感到异常闷热,只好一路找水洗脸浇头,人在山路峡谷农田间穿来穿去,偶尔山下的狗叫提醒我后面有人上来。快到CP15前这一段很陡,组委会布了绳索和志愿者在那看守,抓起绳索来摇摇晃晃的,于是改用杖撑着向上,5公里用了一个半小时。凌晨2点47到达CP15曲登阁,白天信徒济济的地方此时一片静寂,志愿者跟我说6分钟前第二名刚进站。


补完水之后依然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爬升,每一个坡都在吞噬着我的体力,自带的能量胶悉数吃完。三公里大坡爬了一个多小时,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给忽星月打电话,告诉她还有半小时多终于要结束。前后依然没有人,雨丝打在身上依然难挡闷热,渐渐看到前方的灯光,渐渐上到公路。一切即将结束。


七、似曾相识燕归来


我人生的第一场越野跑,是和三个藏族朋友们一起完成的。多吉、洛尼、赤列是我的大学同学,其中多吉和洛尼还是宿舍舍友。2015年,我们4人一起从青岛坐上火车到淄博,在春天的岳阳山,我们第一次体会到跑山的爽和虐。



一年后,大学毕业,我和女友忽星月因为时间关系不得不提前离开青岛。深夜里,多吉洛尼还有忽星月的舍友小白和才旦(小白和才旦也是藏族女孩)站在大学东区门口,为我们挂上哈达,我和忽星月满脸是泪,坐上出租离开学校。


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这些藏族同学,他们大都回到了西藏各个城市,有的成为扶贫的村官,有的成了政法干警,有的在拉萨林芝做了公务员......总之我想念他们,想念跟他们一起过藏文化节的日子,想念和他们一起跳锅庄的时光。多吉知道我喜欢吃鲶鱼,每次食堂打饭都会把盘里的鲶鱼夹给我,然后简单直接地说:“姚佳,干!”洛尼在房间的时候总是会点起一根藏香,这也构成了大学宿舍里难以磨灭的味道。


而在梅里飞来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一次涌上脑际,周遭的藏民们用口音熟悉的普通话和我们交流着。凌晨四点,毕业季6月又一次来到,同样是深夜,同样忽星月在我身旁。我接过一条白色哈达,四下寂静,卡瓦博格矗立在黑夜之中,雨丝和腿下的酸痛一般涌来,涌向空际,涌向漫漫黑夜,涌向身体周遭。



图片来源:越野在现场

而当天,当我从德钦回到香格里拉古城,仍在飞来寺的朋友巫师发来图片。雨意散尽,云开雾褪,夕阳之下透亮的天空与深重的梅里雪山相互映衬,卡瓦博格高耸入云,金字塔尖般的山顶耸向晚霞,流淌出安宁与静谧。此刻,稍稍有一点唏嘘、遗憾爬在心头,毕竟在梅里6天不曾看见卡瓦格博的真容,但我相信他一定看见我了,看到我环绕神山的挣扎.......


图片来源:巫师


昨天夜里看卡瓦格博纪录片,了解到这座神山被人试图征服却最终无果的历史。岁月和自然将往事洗刷得不露痕迹,山依然在那里,曾经的攀登者永远归于宁静。无数的信徒数年一日地转山,感念卡瓦格博的庇佑,卡瓦格博也在默默地守护着那些虔诚的心灵。正如尼采所说,凝视深渊有可能会被拖入黑暗,而当你凝视神山时,神山也在凝视你救赎你。




致谢:


感谢梅里100赛事组委会的精心组织策划和所有志愿者、救援团队的默默付出,如果从赛事路标、补给和保障这三个最关乎跑者体验的角度来说,梅里100的组织近乎完美。期待明年!


感谢越野在现场团队以及金晋等摄影师的辛勤工作,你们让这场比赛有了光影和温度。


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深圳喜马拉雅和深圳引擎鸟户外,这次我由之前一直习惯VASQUE Vertical Velocity改穿VASQUE Trailbender,能明显感受到强大的缓冲支持和舒适性,并且AK4.0陪伴了我从高黎贡到现在,一直非常受用。引擎鸟的冲锋衣、压缩裤、内裤、防沙套的全面防护,使我得以顺利跑完开年后以来的所有比赛,并且在这一次雨中梅里100毫发无损。


感谢一路遇到的朋友,每一次不期而遇或相约作伴,都让人倍感愉快。


最后,也要感谢自己的不放弃,我一直很期待自己五月份这三场越野赛的体验。说实话,三场比赛并非都像这次梅里一样顺利,林贾尼的热、玉龙雪山的痛迄今还历历在目,有时候放弃比坚持要困难得多,现在想来还好自己做出了更简单的决定。至此,一切结束,很美好的一次记忆。后续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综合全面地复盘下这几次比赛的体验,希望给后来者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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